,所以才这么黏着她。
本着医者仁心的想法,她只好妥协道,“我明天晚上跟沈卓谈完会回来,这回可以睡觉了吧?”
“不可以。”
安然彻底没耐性了,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他沉默了几秒,像是仔细的思考了一下,然后波澜不惊的道,“你吻我一下,我就睡觉。”
安然,“……”
这都是谁给他惯出来的毛病?
这一个晚上她的嘴唇都快被他亲秃噜皮了,还亲?
许是将她迟迟没有动静,他忽然将她脖子下面的手臂抽了出去,然后作势就算起身。
安然语气不大好的问他,“你又要干什么?”
“心情不好,不睡了,去窗台边看看月亮。”
安然,“……”
请问你还能更幼稚点吗?
在他掀开被子之前认命的爬了起来,推着他的肩膀将他重新按回枕头上,然后低头送上了自己的唇。
想要蜻蜓点水的亲一下就离开显然是不可能的,于是任由男人扣着她的后脑进行了一个长达三分钟的法式长吻。
末了,男人哑着嗓音在她耳边低低沉沉的道,“安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