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怏怏的半残人士,还整不了你了。
说完,就转身去洗手间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出来。
顾良辰听完她的话眉梢不禁挑的更高,绑手绑脚,抖s虐待py吗?
想想就挺刺激的,还真是挺……期待的。
他便抬手将嘴里的毛巾拿了下来。
于是等安然拿着新毛巾回来的时候,就看见男人手里拿着原本塞在嘴里的毛巾,冲她摇啊摇的,很怕她看不见似的。
安然眼睛眯了眯,这是在跟她示威吗?
单纯正直的女人根本不知道男人心里龌龊变态的想法,想也不想的将搁在床头柜上的那卷用剩下的绷带拿了起来,动作十分利索的就将他的双手都压在头顶绑在了床头上。
刚要损他两句,一抬头却看见他又得瑟着翘起了二郎腿,脸上的表情挑衅着跟她示威。
安然顿时脸色一绷,腿才好一点就翘起二郎腿了?
看来还真是不收拾不行了。
于是又圆满的达成了男人心里那个隐秘的心愿,将他的两个脚腕也用绷带牢牢的固定在了床尾的栏杆上。
因为那栏杆中间镶着隔板,只有两端才有缝隙,所以绑完之后男人的姿势就很嗯……那个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