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似的,幼稚得有点可笑。
她微微叹气,看着明明这么阳刚英武的一个男人,怎么越活越回去了,这一出一出整的跟个小孩子似的。
行吧,她今天心情好,就不跟她计较了。
“还是擦擦吧,不然浑身都要发霉了,这也不符合你矜贵公子哥的做派。”
她边说边挽起袖子,就要往洗手间走。
某位矜贵的公子哥,“我说陆总今天怎么打发慈悲了呢,原来是怕我发霉臭到你。”
安然,“……”
“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了是吧?我若嫌弃你大可以不来,用得着在这儿听你阴阳怪气吗?”
“终于说实话了吧。”他眼睛望着窗外,语气比刚才又幽怨了好几分,“我就知道,若不是老师劝着,你早就不想来了。”
安然,“……”
她若是不想来是谁劝劝就能好使的吗?
不过她好像的确说过自己是被爸爸硬劝着来的。
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在心里了。
她有点没耐性了,“你要擦便擦,不擦拉到,扯那么多臭氧层子干什么?”
“瞧瞧,我才说两句你就不耐烦了。”他眼睛望向已经变成淡紫色的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