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低沉沉的道,“sorry,是我的错,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没能守在你身边,让你独自去面对那么多。”
安然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随后垂下眼睛,“与你无关,你不用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当初是她为了保护外公选择离开他,要怪也只能怪顾庭钧,怪不到他的头上。
“以后不要再吃这种药了,我明天找徐师兄给你开点中药,”顿了下,接着道,“以后每个月的这几天你都留在家里休息,把工作都给罗斌,实在不行就交给我,我来替你做。”
安然心尖动了一下,随后笑着道,“顾总金尊玉贵的,我可雇不起你。”
说着起身从男人手里夺过那盒安定,刚要往包里放,头顶忽然一片阴影笼罩下来。
安然下意识抬起眼睛,后脑就被扣住,紧接着男人的薄唇就朝她的唇瓣压了下来。
隔着桌子,身体前倾让她不得不用双手撑住桌面,也就没有手去推开他,被结结实实索取了一个绵长的深吻。
直到她呼吸感觉不畅,脸蛋通红,男人才终于放开了她。
那喝药不知道何时已经掉在了桌面上,她也没捡就直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,用指腹擦了擦被吻得红肿发麻的嘴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