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,“……”
她就不该对他心软。
但有了刚才的教训,她到底是没敢用力将他的胳膊甩开。
景程送来的菜都是她喜欢的口味,只有一盘青菜一碗番茄汤和一桶白粥没有辣,于是她盛了一碗汤搁在他的面前,“喝点热烫吧,驱驱寒气,本来就受了伤,别再感冒了。”
从医院出来时他穿的外套实在太薄了。
他这次到时听话,拿着汤匙一口一口将满满一碗汤都喝下去了。
然后本就男人本就汗涔涔的俊脸又添了一层汗珠,身上的衣服也在皮肤上贴得更加磁石了。
热粥热烫,让他又发了一身汗。
所以吃晚饭之后他便提了个要求,“我要洗澡。”
安然洗手的动作顿了顿,果断拒绝,“不行,你的伤口不能沾水。”
“可是我现在从头到脚都是汗。”说着他太用手指勾着衣领,扬起脖子让她看。
他坐在椅子上,线条凌厉的下巴扬起又优美的弧度,面料柔软的针织衫被他的手指勾着,扯得变了形。
安然目光扫了下,他的脖子的确湿漉漉的,滚动的喉结看上去越发姓感,还有领口下的锁骨,被汗水浸湿的衣料下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