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之所以当着你的面承认,是怕白氏将来会被顾氏吞并,他一直很后悔……”
她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,果然跟她猜测的一样,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外公为了安顿好她跟辰辰,肯定会跟顾良辰那么说的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那这么说来,我跟我母亲,还有我外公,并不欠你们顾家什么。”
顾良辰看着她眼底慢慢浮起凉薄的嘲弄,嗓音暗哑的道,“是我们顾家,欠了你的……”
安然忽然抬头,“那这笔债,你准备怎么还呢?”
顾良辰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,怔了好几秒,才道,“你想我怎么还,我就怎么还,如果你想要我的命,我愿意给你递刀子。”
“我要你的命做什么?”安然放下筷子,笑盈盈的望着他,但是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,“至于怎么还,等我想好了会告诉你,现在陪我去殡仪馆吧,我要去祭奠一下外公外婆。”
他点头,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安然换了套衣服,两人便离开了病房。
顾良辰亲自开车,四十分钟后到达了A市殡仪馆。
灵堂很大,两台冰官并排摆放着,对面的菊花墙上挂着两张黑白照片和挽联,照片里的两位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