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拖着他了,否则对彼此都是一种折磨。
所以安然,不能沉沦,也不能再继续伤害他了。
不知道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保持了多久,只听见啪地一声,屋内的光线蓦地明亮起来,他从地上捡起浴袍,背对她披上就那么走出了卧室。
安然,“……”
就这么走了?
打算穿着浴袍从她房间里出去?
那怎么行……
她急忙胡乱捡起衣服穿上,跳下床随后追了出去,到楼下才见他并没有离开,正坐在沙发上点烟。
安然的脚步一时停在了原地,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。
他似听到了声音,抬眸朝她看过来,不见生气,笑笑的模样,问她,“居然学会用这种方式跟男人做交易了,有长进。说说看,这是第几次了?”
安然,“……”
真是骂人不带脏字。
他望着她,锐利的眼睛咄咄逼人,“怎么不说话,刚才跟我谈交易的时候不是挺理直气壮熟门熟路的么,现在又摆出这幅委屈的表情给谁看?”
安然慢慢咬住下唇,“顾良辰,你太别过份。”
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像的话,低低的笑出声来,青白的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