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。
可是这个死丫头,却软硬不吃,非要折腾!
叫他怎么能不气?
见他不出声,安然一直强撑着的小脸却是笑了。
她是有多天真,人家连婚戒都戴上了,自己居然还在这会儿幻想着对方能否认跟朱利安的关系。
情绪崩溃中她脑袋越来越空白,心里那股无名的不知是妒火还是怒火烧得她理智不清,开始口不择言,“顾良辰,居然这样,咱们就索性把话说明白吧。”
男人皱眉,“……”
既然哪样啊?
他还什么都没说呢。
“你想说明白什么?如果是我跟朱利安的事……”
“我对你跟其他女人之间的事没兴趣,”安然直接打断他,越是气得发疯脸上越是冷静,她凉丝丝的笑,“咱们今天只说辰辰的事。”
顾良辰皱眉,“辰辰什么事?他怎么了?病了……”
“你少咒我儿子。”安然怒声打断他的话,“我说的是,谈谈有关辰辰监护权的事情。”
男人紧皱的眉宇这才慢慢疏散开,目光一垂,却触及她浴巾外肩颈处的一片雪白,一瞬,又冰着脸移开眼睛,“你先把衣服穿好再说。”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