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来由的阴鹜起来,他一言不发转身走出浴室。
身侧的压迫感终于消失,安然也微微吐了口气,迅速整理好残留着薄红的脸颊,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骂自己不知羞耻。
人家都来跟你抢孩子了,陆安然你在干什么?
不过是看见他几两肌肉半副身体,你就心神荡漾不知所谓了?
是单身太久了,想男人想疯了吗?
将自己骂醒,骂的彻底冷静下来,她才转身走出洗手间。
男人正站在窗口处抽烟,上身依然赤着,皮带依旧痞痞的垂着,西裤松松垮垮的卡在紧窄的腰上。
安然觉得他一定是想耍美男计,在故意诱惑她。
她迈步走过去,七寸高跟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不是很稳,她走得小心又慢。
似听到动静,他掀动眼皮看过来,夹烟的那只手指着她,语气命令道:“别过来,有话就那儿说吧。”
原本就没打算过去的安然,“……”
心里火大不是一点点。
什么意思?
当她是传染性病毒吗?
她冷哼,他越不让她靠近她偏要往跟前凑,“顾总之前不是还说让我以身相许满足你一下么,怎么我现在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