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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傻子么,鼻子流血了只知道着敲门不会吭声?”
耳边传来男人愠怒的声音,安然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直起腰身,一转头鼻尖却再次撞到了一堵肉墙上。
准确的说只是鼻尖堪堪擦到了男人的胸膛,但之前在门外那一下撞得重啊,现在就是轻轻一碰也疼得很。
疼得她眼睛也酸酸的溢出一层水雾。
她低头捂住鼻子,“你有病啊,离我这么近干什么?”
明明事恼怒至极的语气,却因为浓重的鼻音,听起来委屈兮兮的。
他大手伸过来,“抬起头我看看,鼻骨有没有伤到……”
“别碰我!”她条件反射的抬手就去推他,却在掌心感受到熟悉的触感时蓦地顿住了动作。
同时下意识抬起了眼睛。
只见男人脸色很不好的站在跟前,俊脸阴沉得厉害,墨眉紧蹙,没穿上衣的胸膛随着怒沉沉的呼吸不断起伏着。
而她的手掌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硬梆梆的腹肌上,那一块块线条分明的肌肉,那冻玉般冷白的肤色,仿佛比外面的阳光还晃眼。
眼睛骤然发烫,安然急忙收回手,视线也忙往下垂,却看见他腰间的皮带也松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