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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都不是最严重的。
最折磨她的是每天晚上那个男人都会在她的梦里出现,不靠近也不说话,就那么远远的站在那里,深深静静的望着她。
而她越是努力想看清楚他的模样,越是无法看清,就像在机场那天一样,到处都是刺眼的白光。
梦醒之后,她总是要重复一遍心绞痛的感受,然后整个人僵直的躺在床上,等待着下一次睡眠,等待着下一场梦境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半个月。
这天早上,她接到了沈卓的电话,“安然,陆教授说什么也不愿转院,所以还是得你自己回来一趟。”
既然已经分手了,她也决定以后要留在a市,自然要给爸爸转院。
所以她托了沈卓去办这件事,说自己不想再回去。
其实她不是不想回去,而是不敢回去。
她怕自己回去了会触景伤情,怕自己会从心绞痛直接发展成心梗,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要跑去看他。
但是现在听到沈卓的话,内心深处一直紧绷的那根弦,却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,徒然疏松了。
她在心里对自己说:这样也好,她刚好顺便去研究院办理休学手续,再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