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是啊,我现在的确不适合饮茶。”
顾庭钧表情和善的问,“那你想喝什么,我叫人给你送过来?”
安然,“不必了,我不渴。”
麻烦你赶快说正题吧,互看不顺眼的两人坐这儿东拉西扯的虚伪寒暄有意思吗?
但是顾庭钧似乎并没打算说正题,继续之前的话题道,“良辰的母亲是个很善良的女人,对谁都真心真意,掏心掏肺,否则也不会惹祸上身,那么早就离开了人世。”
安然听出一点点不对,“可是我听良辰说,他母亲是难产去世的。”
顾庭钧的目光始终微垂着,直到听到这句话才抬起眼睛,一字一顿的道,“她不是难产死的,而是别人害死的。”
安然被对方深沉冰冷的目光看得脊背一凉,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睛里,仿佛藏着某种浓郁的怨怼与仇恨。
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起,“我不明白,您跟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?”
顾良辰母亲去世的时候她还没有出生,总不会跟她有什么关系吧?
顾庭钧盯着她的眼睛道,“嗯,你的确不会明白,因为这件事,就连良辰我也从未提起。”
安然被对方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,心里隐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