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嫂应了一声“是”,然后连围裙都没解就快步离开了。
“顾良辰,齐嫂还没走你怎么不在告诉我?被人看笑话很好玩儿吗?”
顾总很无辜,“我想说来着,可是你命令我闭嘴不让说啊。”
安然,“……”
“算了,别废话了,我还是先给你检查一下,看看受伤没有。”
她说着弯腰从茶几下面拿出药箱,抬头见他一动没动,不由得皱眉问,“你怎么不脱衣服啊?”
顾良辰,“我肩膀疼动不了,你帮我脱。”
安然,“……”
她现在有点怀疑顾梦溪的话是不是假的。
但还是起身,单膝跪在沙发上,动作轻柔的帮他脱下了衬衫。
随着那片黑色的布料慢慢褪下去,安然的呼吸猛地一顿。
只见男人肤色沉白的肩背上,重叠着好多道青紫淤痕,尤其是肩头的位置,像是被什么棱角硬生生的铬破,已经破皮渗血,看着就疼。
看样子这伤已经时间不短了,起码得有大半天,可是他却就这么不管不顾,置之不理?
安然又是气恼又是心疼,眼睛不由得雾泪蒙蒙。
顾梦溪说他是为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