勋见状问了句,“安然,你是不是饿了?”
安然,“……”
“不是,我不饿。”
“那你摸肚子干什么?难道是肚子不舒服吗?”
安然,“哦对,我是有点肚子不舒服,想去个洗手间。”
顺便冷静一下。
被老爸这一顿语言轰炸得她都要透不过气了。
病房里有内置洗手间,安然说完便转身进去了。
屋内一时变得极其安静,陆世勋等了一会儿,目光不经意瞥见搁在床头的那个牛皮纸信封,犹豫了下,还是拿了起来。
信封鼓囊囊的,装得很满,但拿在手里便知里面是厚厚的纸张。
躺了太久,手指还不算灵活,拿了好几下才慢慢把信封里的东西拿出来。
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好几张纸。
他先拿起一张打开,看到里面的内容不仅微微一怔。
那是一份协议书,上面写的是顾良辰跟朱蘭依结婚的原因,还明确强调了只给对方名分,绝不旅行夫妻义务。
尤其是看到后面顾良辰要求对方撤销对安然追责的内容时,陆世勋浓黑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。
原来在他出事的当天,安然就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