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将不满挂在脸上,“酸梅汤须得冰镇了才好喝。”
顾良辰连忙笑着温声哄道,“乖,现在已经入秋,而且医生说了,你的身体不宜饮用过凉的东西。”
安然绷着小脸把汤放下了,看着满桌子有色无味的酒店标配菜式,不由得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我喜欢的菜一盘都没有,看一眼连胃口都没了,这饭怎么吃啊?”
顾良辰,“……”
刚才是谁说自己胃口好的很,不挑食的?
坐在对面的陆安娜闻言立刻站起了身,“要不我还是别坐在这儿了,免得妹妹看什么都没胃口。”
安然闻声这才抬头扫了眼桌上的人。
陆安娜就坐在她的正对面,旁边是白泽,接着是两个从A市那边来的记者,然后便是顾良辰和她,她的右手边空着两个座位,应该是留给外公外婆的。
呵,白泽这个草包是准备搞个内部记者招待会吗?
外公外婆没下楼来吃饭,还真是英明。
“姐姐,从你跟随继母来到陆家的那天起,你便总是这样兀自揣测曲解我的意思,这么多年了,居然一点都没变,无论我说句什么,你都能拐着八道湾往自己身上扯。”
安然说着挑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