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识好歹了。”
“哦?两位领导既然这般关心沈院长,那今日可能去探望过?沈院现下病情如何了?”
二人同时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安然这才稍微顺了口气,自顾站起身,“多谢二位领导的好意,不过指导就不必了,省的万一报告失败了,再连累张副院的好名声。”
张副院,“你……简直岂有此理!”
笑面虎,“的确有点不像话了!”
安然无视掉两人的暴跳如雷,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。
两人在她这里没讨到便宜,又将注意打到了前来协助的警员身上,认定他带来的资料就是个突破口。
中午还特意准备了一桌酒席,声称院里并没有像网上传的那样把重任都推给学生,研究院已经特意成立了导师小组,专门负责鉴定报告的事。
可惜警员是个一根筋,并没领会到对方余晖婉转的用意,吃饱喝足之后,抹了把嘴就要走。
二人只好把人拦住,直接提出了想要资料共享的要求。
然后这位警员就将一根筋的风格贯彻到底了,
“我们局长说了,那些资料都是机密,只有在责任书上签过名字才能看,你们要是想看,先去签了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