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我的神经肯定也是被醋泡的不正常的。”
他说着将女人拥进怀里,“sorry,是我小心眼了,刚才不应该惹你生气。”
安然,“……”
“所以你之前在书房里阴阳怪气的都是因为沈卓?”
这干醋吃的简直让人不能更无语。
他还在继续说,“我也知道这样不好,可是只要一想到沈卓那小子看你的眼神,我就忍不住吃醋。”
安然,“……”
臆想中也能给自己喂醋,请问你是醋缸成精吗?
顾良辰,“你说这是不是一种病?”
安然,“……”
这岂止是病,简直就是精神分裂了好吗?
她跟沈卓那距离保持的都快变成路人了,除了工作上必要的交流,平时电话微信从来都没有一个。
就这也能找着醋可吃?
她看着男人清润濡濡又透着几分诚恳的目光,心尖莫名悸动了一下,那模样就像是患得患失的孩子,没有丝毫的安全感。
顾良辰在她心里一直都是顶天立地的纯爷们形象,就算在动情时,那团伙也只是在眼底燃烧,溶不掉外面那层坚硬堡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