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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却转身出去了。
安然再心里犯了个白眼,还是将手指伸到水底下洗了一遍。
出来的时候却听见啪啦一声,那小盘酸豆角被打翻在地上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她还一口都没尝到嘴呢。
男人一脸无辜的朝她摊摊手,“手滑,没拿住。”
“……”你半身不遂么连个小碟子都拿不住。
安然看着眼前的男人,“你到底在搞什么?”
又是强迫她洗手又是故意打翻东西,怎么都感觉怪怪的。
顾良辰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怪,于是斟酌着憋出了一句,“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太好的缘故,神经有点失调。”
安然不咸不淡的“哦”了一声,“你是不是还想说每个月都会有这么几天?”
顾良辰,“……”
她低头看了看洒在地上的酸豆角,“这盘小菜有问题吗?”
顾良辰,“……是。”
有时候女人太敏锐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她抬起眼皮,笑意嘲讽,“被下毒了?”
顾良辰摸了摸鼻子,“倒也没那么严重……总之你别问了,赶紧吃饭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