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但那些东西如果不及时压制会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。”
“你听我的就是了。”
顾良辰望着女人狡黠的侧脸,纵容道,“我可以听你的,但有个条件。”
安然瞥他一眼,“什么条件?”
“今晚我要跟你睡一个房间。”
安然抬手遮住有些刺眼的阳光,笑眯眯的道,“顾总,我现在是伤员,就算睡在一张床上,我也满足不了你什么。”
顾良辰,“我睡沙发就行。”
“然后睡到半夜你再爬到我的床上吗?”
“……”他看上去有那么猥琐?
顾总脸色微沉,“我只是觉得你脚上有伤,又没带电话,万一晚上有什么事我在跟前比较方便。”
“哦,那你的意思是想给我当男保姆?”
“……”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?
顾良辰也懒得跟她计较,直接道,“我已经跟院长借了折叠床,保证不会打扰你。”
“……”床都接好了还假模假样的跟她商量什么?
于是板着脸蛋道,“你挤到我的房间就是一种打扰。”
说话间已经到了门口,安然没留神,受伤的那只脚抬起的高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