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睡觉,接起电话时有些诧异,“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?”
安然什么都没解释,直接道:“你现在有时间么,能不能过来我家一趟?”
沈红更加诧异,“现在?你怎么了,生病了吗?”
“你就别问了,记得穿着白大褂来,明天早上再走,行不行?”
“……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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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点,陆安然穿着沈红的白大褂,拎着医药箱脚步匆匆的离开了别墅,直奔机场。
早晨七点,飞机在A市机场落地。
南北两座城市,温差很大,这里不似暮城那般炎热,再加上有点阴天,空气凉丝丝的很舒爽。
葬礼一般都在上午九点左右举行,她现在赶去酒店,应该还能来得及跟他一起吃早餐。
她坐在继承车上美滋滋的想。
不管几星酒店,早餐都是那老几样,她都不喜欢。
酒店附近有一条小吃街,女人都喜欢各种风味小吃,安然也不例外。
在飞机上睡了一觉精神好了不少,再加上就要见到想见的人了心情也更好,于是叶不管卫生不卫生了,像个小女孩一样兴冲冲的跑过去七七八八买了不少。
在进酒店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