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之前她还特意酝酿了一点笑容,结果一进门文婧就将她拽到一边说她被举报了,质疑她作风不正进研究院全靠背后的金主砸钱。
于是她脸上那点本就有点勉强的笑容,顿时挽成了冰花。
虽然这种被莫名其妙泼污水的事已经不是头一次,但心情仍旧糟得不是一点两点。
文婧问她,“陆师妹,你不是得罪谁了?”
这个问题还真是直击灵魂。
短短不到一个月,她堪称是树敌无数,从高官到平民得罪了一大片,且速度超然。
“我得罪的人很多,不知道文师姐问的是哪个。”
“……”用不用这么直白?
文婧看了看周围,压低声音说,“就是那个琳达,你跟她有过结吧?昨天晚上我就听她说了一些有的没的,估计这些谣言也是她散播出去的。”
她摇摇头,“在昨天以前,我从没见过她。”
文婧有些惊讶,“啊?那她为什么在背后造谣生事?”
没等安然回答,这时一个男声忽然出声道,“也未必就是造谣吧。空穴不来风,别人怎么就没被举报呢?她一个研究生,连考试成绩都没有就直接空降到A组,还不允许别人怀疑一下吗?那我们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