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进车里,安然好奇的问,“我看沈卓有点不对劲,你到底对他做什么了?”
男人拧开一瓶水递给她,“我又不搞基,能对一个男人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一开口就不是人话。
安然知道他心里不痛快,但拿不准是因为之前被她挂了电话,还是知道了她今晚相亲的乌龙。
于是没话找话,“当着下属说这种话你也不怕有失威严?”
前面无辜被cue到得两只,“……”
装傻充愣的技术已经练到炉火纯青。
顾良辰闭着眼睛往椅背上靠,冰着俊脸不跟她说话也不睁眼。
安然忍不住又问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原本她想是想问他怎么知道她在这儿,但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很幼稚,他若是想知道她在哪儿,一通电话就分分钟解决了。
顾良辰语气很淡,“路过,顺便接你。”
安然一听就知道他在说瞎话,要真是路过他不会连件外套都没穿,要真是路过也不会满脸疲惫不堪也要亲自进去找沈卓麻烦。
她隐隐感觉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,但看他一脸不想多说的样子知道再问也是白问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