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赫里大师学画的事你知道吧?”顾良辰突然问。
“知道。”沈卓老实回答,不知道这恐怖的男人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。
“她的笔名叫fish,对吗?”顾良辰又问。
“对。”沈卓想了想,忍不住多说了一句,“陆安然在绘画方面很有天分。”
夸他的女人,应该没什么问题……吧?
果然就见男人的唇角扬起点弧度,“她那不叫天分,应该叫天才。”
“……”就算是你女人,自夸也该有个限度吧?
然后,表情中肯点头,“您说的对。”
顾良辰唇畔的笑意果然又深了些,看起来心情比较愉悦,“以后研究院那边,你替我多照看她一些。”
说着将一张名牌放到中间的茶几上,“这是我私人号码,有事可以随时打给我。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沈卓抹了一把汗,这是让他做奸细的意思吗?
他不相干,可是又不敢拒绝,拿起名片的时候感觉捧了一颗烧红的碳。
这时安然刚好从洗手间出来,脸色有点白,她揉了揉太阳穴,问,“之前咱们喝的什么酒啊,后劲这么大,刚闻到洗手间的熏香害我直接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