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起身,“郭庆奎这边请高局还是再审审吧,我还有点重要的事,就先走了。”
快六点了,他得回家陪他的女人吃饭了。
回去的路上突然下起了雨,乌云黑压压的,炸雷一个跟着一个。
他不由得皱眉催促,“景程,开快点。”
家里的女人最怕的就是这种雷电交加的夜晚,她一个人在偌大的别墅里,肯定吓得不行。
可是到家之后却扑了个空。
从一楼到二楼所有灯都没开,整栋房子都黑漆漆的,顾良辰连鞋都没换,将楼上楼下的房间都找了个遍,也没看到女人的影子。
只有小白锁在窗帘底下,盯着外面的闪电一遍遍炸毛。
他有些焦急,景程五点钟的时候给他发信息说人已经送到家了,难道她又自己跑出去了?
想到自己那辆坠毁在悬崖的车,顾良辰有些急促的拿出手机,拨号码时手指都有些微微发抖。
电话很快接通了,不等对方说话他就怒斥出声,“这种天气你跑到哪儿去了?出门之前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!”
此时安然正站在梅园的外面门廊下避雨,当即被吼得一愣,脱口道,“你又不是我爹,我要去哪儿还需要向你提前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