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微微一怔。
时隔三年,冷不丁再听他说出这三个字,一时间她说不清心里是何滋味。
涩涩微苦,又透着一点甜。
但被这糖衣炮弹迷惑了也不过三两秒她就反应过来了,
“你少给我打马虎眼,你就不问问朱厚德今天到底跟我说什么了吗?”
“……”姓朱的无非就是拿当年车祸的事来威胁她,傻子都能猜得到,还有什么可问的。
然而,接着,“那他今天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什么了你不知道吗?”
他点头,“知道啊。”
“知道你还明知故问?”
“那不是你让我问的吗?”
“……”
安然深吸一口气,“我这是让你问吗?我是让你给我一个解释!”
“……解释什么?”
安然抿唇看了他几秒,然后慢慢的点了点头,“行,没什么解释的是吧,那你以后永远都别解释。”
说完就往门口推他,“走,现在就走。”
他微微叹气,一把将女人拉近怀里抱住,低沉嗓音透出几分无奈,“我知道朱厚德肯定把那次车祸赖到了你的身上,然后又拿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