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个月的小生命,就算再恨他,她也舍不得亲手拿掉……
如今时过境迁,旧日情景重现,她只觉得讽刺。
同时她又觉得自己可能有自虐倾向,将心头的伤口用刀又刮了一遍,疼过之后反而平静了,转身回到床上,闭眼就睡着了。
楼下的车却始终没走。
景程回来的时候就把安然的话带到了,又把自己看到的说了一遍,“陆医生看上去很平静,开门之后也没再听到声音,但是陆医生始终挡在门口,里面的情况我看不见。”
于是后座上的人没再问,他阴沉寒恻不开腔,景程也不敢擅自做主,就陪着他坐在车上。
直到陆安然的宿舍灯灭了,顾良辰才突然推门下车。
但是下了车之后又不上楼,就站在原地一根接一根的抽烟,没人知道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。
直到后半夜,景程忍不住劝道,“您若不放心,就上去看看,或者我去替您看看?”
他摇了摇头,“她是心里有气,才故意当着我的面把人带回宿舍故意气我,别的事不会有……她那点犟脾气,我心里有数。”
亲眼见过程志的丑事,以她的性子,绝不可能再跟其有任何牵扯。
景程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