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得罪了他们会是什么后果还用别人说吗?还是你会护着我?”
她也学着他的模样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眼里的挑衅和讽刺毫不隐藏,“顾良辰,若真有那么一天,你敢护我吗?”
他听着这话笑了,抱着她直接去了床上。
床褥柔软,但这一下还是摔得她脑袋里像无数钢针扎着一样,疼得眼前发黑。
陆安然一动不动,心如死灰,原来一个男人若是不爱你了,无情起来就一点温柔都不会给。
他抬手打开了壁灯,昏黄的光线照出他的轮廓,她看着他站在床边扯开领带,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。
不知是头疼刺激的,还是那点死不透的廉耻心作祟,双眼忍不住酸涩泪蒙。
她闭上眼睛提醒她,“立完字据再做。”
这话又引来他的低声嗤笑,陆安然也没搭理,片刻后感觉到身侧床面塌陷,灯也跟着灭了。
她浑身刷地僵硬紧绷起来,条件反射的睁开眼睛,却看到他穿着睡衣背对她躺下了,好半天也没动。
她不明所以,“顾良辰你什么意思?”
不敢立字据所以怂了?
顾良辰翻过身看她,语气很淡但终究温和了几分,“不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