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姑拿过来一看,想也不想就撕了:“呵我也给你提个醒,我要百分之十的股份,否则免谈。”
悱鸣墨见此也知道不通了,他嘲讽一笑:“既然你们这么不知好歹,那我也没什么好的,好自为之。”
完悱鸣墨就起身离开,看来想要彻底解决,还得让他们自己吐出点什么。
悱鸣墨刚离开没一会,就有一个打扫卫生的女服务员鬼鬼祟祟的靠近,贴着门听了许久才离开。
这,悱鸣墨照常去公司上班,以姑姑为首的亲戚再次围过来,坐在地上就开始撒泼打滚。
“哎呦真是造孽呀,我们好不容易把他找回来,谁知他继承了家业就把我们赶出门,这还有没有理了!”
“可不是,当初我们真是瞎了眼,辛辛苦苦守下来的公司,一分钱都没拿过,就被赶出去了,呜呜呜……”
“大伙们快来给我们评评理,他就连老爷子给我们的股份都要抢走,还骗我们公司运转不过来。
你们,这是人的话吗?如今他拿着我们的股份做大了,连姑姑婶婶都不认了,哎呦,我真是命苦啊”
周围的人眼神看向悱鸣墨的时候带着鄙视,虽然什么都没,但是他们的眼神已经明一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