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突然哑然笑了。
“老师,您?”看到董晓光的样子,玲玲大为吃惊,“您是不是让他给气坏了?”
“唉,我哪有那么小气?让徒弟两句话就给气成失心疯了?”
“那您笑什么?他哪句话可笑啊?”玲玲不解。
“我是笑他最后那句话,现实中怎会没有?只不过我们没发现而已,这小子说的很有道理耶!”董晓光解释到,“不幸被他言重喽!”
“您说陈师傅?”玲玲有些疑惑。
“不是陈师傅,是陈师傅的师傅!”
“陈师傅的师傅?”这回轮到郑兴吃惊了,“我可就是随口这么一说,您可别编故事蒙我们?”
“嘿,你个臭小子,”只见金光一闪,董晓光已经将几根金针扎到了郑兴的胳膊和咽喉部位,有一根十分明显的圆柱形的针,正颤颤呼呼的在膻中穴上晃悠。
“老师,您这是?”玲玲更惊讶了。
“我让他当会儿哑巴,只能听不能说,省的他老插嘴!”
“别呀,老师,他虽然说话嘴确实有点欠,您也不至于?”玲玲欲言又止。
“嘿嘿,你是怕我给他弄哑巴了?老师有那么无聊吗?”董晓光笑了,“我这是在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