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能扯闲篇?”
“我练了呀?刚才您没看见,我一直在站桩?陈师傅刚刚给我捋顺,我怎么也得歇会。再说雄大妈是病人,都练了这么半天了,您不让我们喘口气儿,您也得让老人家歇一会不是?”他到挺机灵,知道自己不足以说服师傅,但拉着雄妈妈一起,肯定奏效。
“我歇不歇倒没事,不过讲讲你们的过往,让他们增加一下了解。你们相识的经历对青年们成长一定大有好处,尤其是郑兴,更应该了解自己的师傅对不对?”
“那好吧,大家就歇一会儿,我给你们讲讲,”果不其然,雄妈妈一说话,董晓光不好拒绝了。
“那也是个星期天,因为我一直有个心愿,就是想会会江湖中的豪杰,京城中哪来的江湖?也只有这公园的僻静处,才是爱武之人练功的好场所,那个时候,这里还没通地铁,我是坐着17路无轨到的天坛。我记得特别清楚,一下车就是天桥,这里熙熙攘攘的到处都是人,没多远就是天坛西门。”
“对对,没错,我们家住永外,17路没少坐,现在也有!”
“是啊,我买了张票,就进了天坛公园,哪知道,因为我兜里鼓鼓的钱包招了贼眼,”董晓光回忆着,
“因为走了半天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