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他都可以接受。
“看你这模样,是碰了钉子了?”霍景深问道。
陆北也没打算瞒着霍景深,点了点头,“是的。”
“因为方颂琪的事?”
陆北蓦地抬了一下头,他没想到霍景深这样轻易的就看穿了。
他又点了点头。
“我已经想到了。”
霍景深转动轮椅,到桌边去端起茶杯来,喝了一口茶,晕了一下喉咙。
陆北有点诧异,“老板,你……”
“你想的没错,我想到了,而且我是特意派你过去的,”霍景深说,“以他那样对待感情睚眦必较的人,肯定会找人给你难堪。”
陆北的脸又白了白。
他觉得他的血液,比刚才在启越大厦的大厅内站着的时候,还要更加冷,好似在瞬间就完全凉透了。
霍景深转过来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特意让你过去么?”
陆北嚅动着有点苍白的唇,“因为……你想让我认清我自己的定位,我只是一个助理,是无法一个公司的老总去争抢什么的……”
“不,”霍景深打断了他的话,“定位和身份都是一时的,陆北。”
他的话很严厉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