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你就走吧。”
沈淇说:“祖父您的身体怎……”
“我沈知节死也会死在南乡,”老宁国公爷说:“人这一生就是生老病死,你不用太过伤心。”
半柱香后的马车里,赵凌云看看放在沈淇身旁的四盆兰花,说:“就这样啊,老国公爷把你和大姐留在京城了,还给你俩的儿女取了名字,沈桕,沈兰?”
沈淇点了点头。
赵凌云:“这老爷子,我怎么感觉他是在哄你呢?”
江明月胳膊肘轻轻撞赵凌云一下,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呢?
沈淇苦笑了起来,说:“是哄啊?”
赵凌云问江明月:“你瞧,姐夫问我了,请夫人示下,我能接着往下说吗?”
你说什么说啊?你是不往姐夫心口上插一刀,你不甘心啊。
江明月拽着赵凌云,一边跟沈淇道:“老国公爷想姐夫留京,为沈家守着宁国公府,他说些软和话,姐夫听着就是。”
赵凌云:“呃对,姐夫你听听就算了,你要当真了,那就太那什么了,是吧?哎,对了,我就想问一下,南乡真有这么一棵乌桕树吗?”
江明月:“这树我光听姐夫说,就觉着好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