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赵凌云一巴掌,说:“这话不能让你姐夫听见。”
赵凌云:“他不是不在么,奶你放心,我沈姐夫要是在,我一准祝他上头的四个长辈长命百岁。”
老太太瞪了赵凌云一眼。
赵凌云:“就得这么治他们,这样他们才会来求沈姐夫,不然不把我沈姐夫当回事啊。”
老太太没好气道:“求你姐夫?”
“你不理他们,他们不就只能走姐夫这条路了吗?”赵凌云说:“奶,你可别可怜他们啊,这家人心坏着呢。我现在都为大姐后怕,大姐要是再碍他们眼时间长点,您说,他们会不会把我大姐也给害了?”
老太太的脸色阴沉了下来,说:“那沈三爷的尸体你瞧着了?这人真死了?”
“死了,”赵凌云小声说:“我去的时候,沈裴的尸体躺棺材里了,脸都用白布盖上了。吴三,就是皇城司的那个,他看了尸体,拿根银针在沈裴的嘴里,身上扎了几下,您猜怎么着?”
老太太:“怎么着?”
赵凌云:“针变黑了,沈裴是被毒死的。”
老太太倒抽了一口气。
“虽然沈裴跟假仙儿混,还害岘哥儿,这人该死,”赵凌云说:“但死在自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