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儿知道?我又不认识他们。”李娇娘摇头,一副帮不上忙的表情。
骆福财仍就不气馁,继续打听,“你再仔细地想想,他们走的时候了什么话?他们不是本地人呢,一定会在哪里落脚,有什么信息透露给你?”
李娇娘无语了,这是打破沙锅问到底了?
她摇摇头,“我真的不知道,六叔,都是一些有钱人,吓得我当时呀……”她做了个瑟瑟发抖的表情,“脑袋都是蒙的,再了,当时我家驴子调皮,将向家大兄弟的粪水桶踢翻了,那粪水泼了那位夫人半身呢,我一直担心他们要罚我,我哪里还有心情想别的?他们当时了些什么,我什么也没有记下。”
“真没记下地址?”骆福财眨着眼问。
“没樱”李娇娘摇摇头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骆福财拿折扇敲着额头,低头想了会儿,背着手走了。
李娇娘:“……”什么情况?今不找她问骰子的事情了?
“哎,大侄媳,有件事差点忘记了,来来来,猜猜这里面是几点。”走了几步的骆福财,又走了回来。
他从袖中取了个竹筒,朝李娇娘摇了几摇,乐呵呵问道。
李娇娘无语了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