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香吓得转身就跑,哪里还敢骂?
跑到埠头边,她端起洗好的菜,一溜烟往家跑走了。
骆阿香跑走了,再没人碎语碎语挑拨。
牛二娘子捶着地,催着李娇娘,“你都夸下海口了,还不来治?”
“这就来,把孩子给我,你站开些。”
牛二娘子犹豫了下,还是将儿子交到了李娇娘的手里。
李娇娘前世,学过少许的医术,她回想着海姆立克次施救法,扶着牛蛋站在自已的面前,挤压他的腹部。
牛二和牛二娘子从没见过这种救人的法子,一个急得跳脚伸手来拉她,一个又开始骂她,说她会害人。
李娇娘摔,特么的医闹跟前,她还怎么治病人?
这五岁的小子胖得跟个球似的,她累得半死了,还得防医闹?
“你们是想治好,还是想害死他?想害死他,尽管闹!”李娇娘冷笑。
里正将牛二拉开,又叫人拉开牛二娘子,“依老夫看,这姑娘见识不少,她拿着自已的性命赌牛蛋能活命,就一定能救活,你们不准闹!”
医闹被人制止了,李娇娘轻松不少,又开始认真施救。
没一会儿。
牛蛋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