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必!”牧客忽然道。
陈寻跟明远都看过去:“何解?”
牧客摊开双手:“我们睡觉的时候,法器都是带着的,可是现在,震天尺,魔锥鞭,还有你的小剑,去哪里了?”
这么一说,陈寻才注意到这点。
“可也不能说明我们就在梦里吧?”明远说着,自己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,疼得龇牙咧嘴:“哎哟卧槽!好疼啊,知道疼,还这么清醒,显然我们是在现实中。”
“难道我们的法器是被人拿走了?”陈寻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的是蔡刚。
“管他呢,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牧客说着,站了起来,稍微活动了一下胫骨。
三人一齐出去,公司好像有了改变,但具体是什么改变,又说不上来。
“蔡刚呢?”陈寻道。“我怀疑是这家伙拿走了我们的法器。”
“没在门口,不会是拿了就跑了吧?”明远有点愤怒地说道。“狗玩意儿!”
“陈寻,你们两个怎么跟差人闲聊?不工作,待会儿老板会来骂人的。”忽然过来了一个女同事,说道。
陈寻睁大了眼睛:“李……李淑?”
李淑歪着脑袋问:“怎么了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