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礼义走向瑞荣,脸上有此愧疚,他刚要说上几名好话,陈张氏一步抢上前。
“哟,瑞荣,你好会享受,躲在这里看我们耍猴呢,别装了,快点起来,回家去。”
陈张氏的几名话说出来,瑞荣一下子忍不住,她号淘大哭了起来。
“你瞎呀,没看到她受伤成这样,不说是装的,你也装个看看。”
“对呀,你不是会老牛倒憋气吗,把瑞荣折磨成这样,不仅不认错,还想强横,当真是看老韩家没人了吗。”
“对,咱们把这几个狗屁不通的东西叉出去。我们老韩家可不是让人随便欺负的。”
没有等韩木匠的家人说话,门口的人已经你一名我一名的说起陈张氏的不是来。
“哼哼,还是大儒之家,就是这样讲礼义廉耻的,白瞎了这个好名字,以后就叫没脸吧。”
“太可气了,老韩大哥,你真是好性,要是搁我,早带人去把他家砸个稀巴烂,看他心后还敢猖狂不。”
“就是,瑞峰也是好性,前几天,我姐夫在我姐跟前呲个牙,就被我一顿胖揍,他乖乖给我姐磕头赔不是才算拉倒。”
“哼,这样的人就不趁有媳妇,瑞荣,给他离婚,我给你介绍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