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边不知道如何说，不知道怎么才能解释清楚。
像是从往前一样唯唯诺诺，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老太太一边抹着泪一边道：“可怜我的哥哥，辛辛苦苦将你拉扯大，你不养老就算了，还让他……”
“吱呀——”
一道开门声响起。
坐在那情绪表现很淡的男人忽然抬头，但见门内走出来的人，起身大步朝着人走去。
陆衍之的速度很快。
阮甜甜还没来得及看清堂屋里的所有人，就被人搀扶住，她抬了抬头。
陆衍之面露担忧的问：“怎么起来了？”
阮甜甜摇头：“睡醒了。”
赵森有眼见色的搬来一张凳子，陆衍之扶着她坐下，解释道：“爷爷的死有蹊跷，我正在调查。”
阮甜甜点了点头：“我在里面什么都听到了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对夫妻身上，往日里恨他们为什么心里只有阮杰，怨他们为什么重男轻女。
可爷爷走了后，这些情绪莫名其妙的全消失了。
好像那两个人同她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人，只是两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。
阮甜甜不想多说什么，闭了闭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