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甜甜摇头,不知道是不是他揉的原因,姨妈痛渐渐停止下来:“还校”
陆衍之的动作未停:“一直这么疼?”
阮甜甜:“没樱”
她不是那种例假一来就痛不欲生的女孩子,她只是有的时候会疼几下,而且疼痛的感觉一直能忍耐,偶尔加重,也不会像今这样疼的要晕过一般。
至于今为什么会这么疼……
阮甜甜看着蹲在眼前的男人,目光有些出神,她喃喃道:“你骗我了。”
陆衍之的动作一顿。
阮甜甜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将心里的话出来,话已经出口就收不回来,就算他今没有出现,她也打算抽时间问问他。
她抿了抿唇道:“当初在树下的不是纪白是不是?”
陆衍之起身坐在沙发上,伸手将人搂在怀里,他淡淡的嗯了声:“不是纪白,是江秋月。”
果然。
阮甜甜呼出一口气,她在意的不是江秋月,而是他因为江秋月骗她,如果当初他直接帘的告诉她,那个人是女人,是江秋月。
她现在身体也不会这么难受,不会因为纠结这个问题郁郁。
阮甜甜: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