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之呼吸一紧,阮甜甜一吐一吸间的柔软热气尽数喷洒在颈上,一种酥痒感传遍全身,他皱了下眉,敛下眼捷看向像只猫的女人,见她眼中未散尽的惊恐,到底没躲开,任由她蹭着。
事实证明,男饶自制力一向惊人,九十九层的电梯花了不少时间,等他出来时脸色依旧一如往常。
陆衍之一路将人抱进了洗手间里,放在浴缸上坐着。
阮甜甜带着些许茫然,好奇的打量着周围,在见到他拿着花洒过来,她后怕的瑟缩了一下。
陆衍之安抚着她:“乖一点,把手洗干净,让我检查一下。”
阮甜甜懵懵懂懂的眨了眨眼睛,似乎在问检查什么?
陆衍之道:“手伸出来。”
阮甜甜现在的情况虽然不明,但人却乖巧的不行,老实的将手伸了出来,温温热热的水温打湿双手,冲洗掉上面的血迹,她见血红的颜色渐渐消失,眸子亮起来。
手上细密的泡沫包裹着双手,男饶手在她手上仔细搓洗起来,动作认真且仔细,这种感觉好熟悉。
阮甜甜舒服的叮咛一声。
陆衍之动作一顿,他停下动作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阮甜甜歪着头,冲他扬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