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甜甜有些讨厌这样哽咽不停,抽泣不停的自己,控制不住的哭腔:“我……我知道我的做法可能不好,但是我一个人能力有限,这已经是我想到的最好办法了,我只是想……只是想……”
“只是想保护你。”
“呵”
凉薄的轻呵声徒然响起,带着一丝冷嘲的讥诮,有些漫不经心,也有些嘲弄,这一声嗤笑也将她击落在没有底的深渊,寒冷,黑暗,且让人心灰意冷。
阮甜甜抬了抬头,隔着镜片看向男人。
陆衍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双眼睛冰冷且深邃,眸底深处似乎蕴藏着可以摧毁一切的力量,他起身弯腰蹲在她跟前,抬手抹去她脸上未干的泪痕。
声音凉的不像话:“你是第一个同我保护我的人,你”
脸上抚摸的力度重了一下,“你是有多嚣张?”
从来没有人跟他这三个字,也没有人敢对他这三个字,在他们眼里,他是无所不能的,是可以解决任何麻烦,解决一切,而不是需要被保护的。
阮甜甜咬了下唇,他很高,却蹲在她面前矮下身子,微微抬头仰望着她,他的手心不像他外表这样好看,有一层茧子,有点刮脸,动作却很轻柔的擦着她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