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高速转动,一台蒸汽机甲高高举起前肢的链锯,直径足有三十公分,长度更是足足有夸张的四米,朝周金儒的正面劈头盖脸地砸过来。
只有两把军刀的周金儒看起来势单力薄,而且一个人的血肉之躯无论如何都不是钢铁的对手,被链锯擦到一点,不是断手断脚也要受到极大的创伤。
周金儒没来由地想起一件事,他在圣亚拉尔时,有一名曾经在维多利亚开过蒸汽机甲的机师告诉他,这些玩意不仅仅维多利亚人会用,在那些废弃城市里也有类似的智能机械,还会大喊着忠诚冲上来。
金属链条发出咔嚓咔嚓的巨响,机甲身后的管道里喷涌出大量雾气,蒸汽机甲风驰电掣般扑过来,声势浩大,带着足以让人心颤的轰鸣声,和这种东西战斗,没有坚强的意志,早就被吓得四散奔逃。
两条腿是不可能跑得过滑轮的,逃跑的下场注定无比凄惨。
“说不定高卢人就是这么输掉战斗的?”
周金儒悄然将主观时缓加速到最快,眼前的一切都只剩下慢动作,包括近在咫尺的蒸汽机甲,滑稽而可笑地伸出前肢,就像邀请跳舞的舞伴。
诚然,蒸汽机甲是无法以肉体匹敌的,但藏在机甲内部的机师却还是血肉之躯,是血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