购买食物的人,但是这一切都随着派系和王室的斗争而变得萧条,食物紧缺带来的治安问题很快就会凸显出来,再继续这样下去,恐怕还会发生人道主义灾难。
“我知道。”
诗怀雅失去了兴致,她的朋友们正在想方设法从别处弄来食物,但远水救不了近火,五天时间过去,东大区到底还有多少事物,她估计这个数字应该很低很低。
“周,你一直都是这样?”
周金儒不明白诗怀雅在说什么。
大小姐斟酌着字词:“陈那个家伙说你不像从贵族家里出来的人。”
“我当然不是,我只是一个男仆。”
“真的么?”
周金儒脸不红气不喘,神色如常:“真的。”
诗怀雅哼了一声:“哼哼,陈是个傻瓜,你哄她还行,可骗不过我。”
“要是被阿洁知道你又在背后编排她,她一定会教训你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,”诗怀雅摆摆手,“我们是很多年的同学,还做过同桌,她是什么人,我再熟悉不过了,一个固执到骨子里的人,你竟然能改变她的想法,这一点让我觉得不可思议。”
诗怀雅似乎另有所指,周金儒一时弄不明白,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