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凉的生日,她想出去玩玩不是正常的吗?”
薄云歌被颜如意说了一顿,也没有再埋怨了。
颜如意自己都不在意,她自己操心个什么?
就在两人说话间,薄逸轩,二爷,还有三爷,薄辰礼他们二房和三房才姗姗来迟。
他们身后还跟了几个黑衣保镖。
看起来,不像是来参加宴会的,反倒是过来砸场子的。
薄逸轩扫了一圈,没看到薄夜沉,就问道,“今天这日子,我那个好大哥和嫂子不在吗?”
“星凉累了,夜沉心疼她,把人先给带走了。”来者是客,颜如意现在对薄逸轩他们,还是客客气气的。
“就这么走了?把来参加宴会的宾客置于何地?这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吧?我爷爷和三爷爷都是长辈,他们没等人来就离开了,以为管理了公司,就不用尊重长辈了吗?”薄逸轩故意把风向给带偏,把薄夜沉形容成一个跋扈的人。
也许,以往宾客还会凑热闹,说两句。
可是现在,薄夜沉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了。
他可是薄家的掌权人,现在谁敢得罪?
“宴会是从下午六点开始的,二爷三爷再怎么忙,也不能等到宴会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