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他眼神缓了缓,他转明了,那么轻絮和柳夫人,也要安排一下了,想起轻窈刚刚带给他的消息,他叹了口气,这些年,他在暗处为陛下办事,倒是忽略了后院。
轻窈即便再不是他的亲女,也是他的故人留下的遗孤,而柳夫人和柳轻絮,又算什么呢?不过是他一时心善救下的母女,却真当自己是柳家的主人了,也怪他,忘了人心难测。
他甩袖去了后院,再次见了一面柳夫人,看着面前被养的面色红润的女人,他目光冰冷,“本官当初救你和你女儿的命,给了你们一个身份,却未曾想过让你们虐待我儿,如今你们自去吧。”
柳夫人大惊失色,“老爷!妾身知道错了妾身知道错了!”
柳大人转身离开,没在停留,于是第二天柳轻窈醒来,就听到了柳夫人母女被送去了家庙,她惊呆了,等到丫鬟乐呵呵的下去,才抚了抚胸口,一脸茫然,父亲他这是为何。
柳轻窈不懂,或许以后会懂,但至少现在,她依旧还是那个,才刚刚十六的少女,聪明坚韧,却也未曾经历过更多。
第二天,朝会上,当今陛下的最后一个朝会,只是升了一个官员,任柳登为吏部侍郎。
登时柳登就走进了人眼前,众人这才想起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