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有的人例外,比如容大少,爱极了女人这幅样子,恨不得将她囚禁在身边,日日折磨,他喜欢这般脆弱娇怯的美人,爱极了她们梨花带雨的娇泣,还有那双楚楚双眸,面前的美人无一处不完美,简直是长在了她的心尖上。
目光沉了沉,他手指把玩着轮椅,“哪家的?”
身后的管家微微抬头看了一眼,随即低头,“这般身子与长相,还有她身边之人,应当就是秦家那位身子不好的大姐,秦琬。”
容大少嘴角勾了勾,“你去和秦家一下,要合作可以,我要秦琬嫁到容家。”
管家点头,“是。”
秦家主送走了容家来人,秦夫人这才慌忙问,“老公,这是?”
秦琬扶着楼梯慢慢的走下来,“爸,妈。”
“琬儿,你怎么下来了,心。”秦夫人连忙扶住女儿。
秦家主面色如常,“容家,想要秦继续荣华,就将琬儿嫁过去,她的丈夫是容家现任掌权人,容阀。”
秦夫人面色大变,“老公!这,琬儿的身子,这,容大少可是,可是残疾啊!”
秦家主抬头看她,“你觉得我们有反抗的能力吗?”
秦夫人抱紧女儿,眼泪落个不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