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在演出一场戏,一场没有彩排的戏,人群渐渐散去,剩下我们自己孤独。
买的东西是为了给说服季老板他们的,当然还有别的,要不然买那么多干什么?
说服别人总得有个态度不是,烟是万精油似的的开路工具,其他就看今天晚上自己的表现了,他有八成机会说服他们同意,不过是宽限几天,又不是不还,何况他们在上学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相信对方会宽限的,这不是什么为难和大不了的事情。
网吧今天晚上是得去,而且得尽快,要不然三个人这剩下的半个月就得吃土了。
如今他也想不出赚钱的办法,同时学校的管理制度也让他们无法出去赚钱,只有星期天一天或者星期六下午一下午,这点时间打工都找不到地方要你。
这让他很头疼,要赚钱,必须要有时间去校外,校内没有什么可以赚钱的选项,即便有,也不是他的,他在学校的人缘和名声基本上不可能去赚钱,没人买账啊。
有时候他也想像其他同学一样没心没肺的,大家开开心心的学习,开开心心的聊天,也许没有重生之前,他这个身体还能继续无心的厮混下去,玩完这四年,然后不留亏欠的离开这个学校,继续悲惨奋斗的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