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。
“那行,我信楚哥的。那好,不打扰你值班了,晚安!”董鹤山有了我的答复,心中的重压缓解了不少,吐出一口闷气后走向了A栋大楼。
“还算你识趣,只要你董鹤山不做坏事,我答应过陈哥不为难你,井水不犯河水,各自过着呗!”我抽着烟,心中嘀咕着关上了小区的大门。
入夜。
小区的深夜,显得那么的宁静,除开喷泉不停的喷射水花发出的声响外,便只有不少的蛐蛐鸣叫,证明着午夜的存在了。
我巡视小区一番后,拖着疲乏的身躯走进了门卫室。
把保安帽放起来,爬在办公桌上不久,我的鼾声响了起来。人的精神有限,在没有任何事可做的情况下,那是很容易进入梦乡的。
“踏踏踏……”
一阵脚步声把我从昏睡中惊醒,睁开眼的小保安,惊奇的发现天色居然已经微亮。
“奶奶的,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!”我立马摇摇头,人还没有从办公桌前站起来,陈俊一脸焦急的领着几个人走了进来。
“陈哥,这么早接班啊?”我纳闷的看着五六个神情怪异的人问道。
“楚思麒!”陈俊身后站着的正是小区的主任,年近五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