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随时有可能色迷迷的看着因为笑起来而颤动的某处。
“对了那个谁,我想和你谈谈董鹤山的事情。”乐过之后,罗雅婷先行提出了正事。
“你说吧,不明白的我都可以告诉你!”我也正经了一点,啃着不太容易嚼烂的老母鸡。
“今天董鹤山全身是伤,是你的杰作吧?”罗雅婷把双脚并拢,连衣裙有些短,遮挡不住大腿,只好这样在减少外露的部分。
“没错,是我揍他成那样的。”我点点头。
“你怎样做到的?我感觉董鹤山并没有表现出知道你是揍他的人一样。”罗雅婷很是好奇这个问题。
“嘿嘿……罗老师,关于我的手段,我先卖个关子。等合适的时候,我一并告诉你从董鹤山那里取回照片,并且拍摄下他的视频的一切经过。”我并不想在董鹤山那边还没有完全确定的情况下,把所作所为说得太过详细。
“我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实情,不过无所谓啦,迟早你会告诉我就好。还有,当时上半场结束的时候,董鹤山在那里装咳嗽,似乎在想着什么办法应对,是不是这样的?”罗雅婷居然连这一点也看出来的。
“哈哈……罗老师,你真是冰雪聪明,人家都说美女或者胸大的女人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