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天到底在焦躁什么?”
焦躁,这个用词唤醒了深哥儿的理智,他的眼睛逐渐凝聚起了焦点,抬着头,看着面前的秦建霖,矢口否认:“我没焦躁。”
没焦躁吗?秦建霖闭上眼睛懒得辩驳,直言道:“都回来一个月了,你这疯病也该好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秦深收回视线,将脸埋在了膝盖上。
秦建霖的眉毛抖了一下,喂,他说了疯病,他都没反驳诶!!
看来事情真的大了。
大圈椅够大。
秦建霖也就很不客气,将少年往旁边挤了挤,自己硬坐了下来,被挤到椅子一角的秦深也丝毫没有生气,反倒是有些疲惫的倒在了秦建霖的身上,靠着,不发一语。
“好了好了,开心点嘛。”秦建霖扭头看了一眼他接近丧气的状态,安慰着,“不是都把欺负她的那几个坏人……给,给杀了嘛,干嘛还这么愁眉苦脸的。”
“我没有愁眉苦脸。”虽然在反驳,可语气却没有任何底气。
“那你笑一个。”秦建霖故意逗他。
“笑不出来。”秦深道。
“老爷子找你吃饭你也不去,大家找你玩,你也不玩,整天坐在这里也不开灯,黑乎乎的,